太空中,几人对立,杜留念打量着方寒,说道:“你就是方寒,就是你伤了我女儿。也是你要我签什么约定,你觉得可能吗?胆子不小嘛!”杜留念随意地站在空中,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笑,之中还夹杂着对方寒伤害爱女的愤怒。只是,那种随意,完全没有把方寒这个控灵期放在眼里。若被抓的不是他最疼爱的女儿的话,他都不会亲自来。因为,在他看来,方寒的修为还是太低了。控灵期和灵士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不错,我就是方寒,你女儿是我伤的,约定也是我提出来的,至于可不可能,就看你在不在乎你的女儿了。”方寒平静的站早那里,面对一个灵士强者,既没有惊慌,也没有紧张,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灵士强者,而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小子,你的定力不错,到现在,还可以这样面不改色,但是这并不能让你逃过应有的惩罚。就凭你敢伤害我的女儿,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至于,我在不在乎我的女儿,和你没有关系。”对于方寒的表现,杜留念很是欣赏,但是,不论怎样欣赏,只要伤害了杜若兰,他就不会放过。因为杜若兰不仅是他唯一的女儿,还是他死去的妻子,留给他最后的寄托。更是妻子最牵挂的人。深爱妻子的他,又怎会放过伤害过女儿的人。说着,只见杜留念的手一挥,无数的灵力就向着方寒的方向涌去,粘稠的灵力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将方寒给禁锢了起来。窒息的感觉袭向方寒,就连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身上的肌肉和骨骼受到灵力的挤压,就想要碎掉一样。这让方寒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回到用天魂玉灵液和鬼魄地灵泉脱胎换骨时的感觉。那种好像有人将他全身的皮肤、肉、血管、骨头总之所有的一切给碾碎,变成碎末,慢慢的变成虚无的感觉。可是,现在的方寒已经不是以前的方寒了,无论是从意志上,还是体魄的强悍上,都是不同的。现在的方寒面对这种折磨,虽不能做到面色不变,可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差点崩溃。现在的方寒虽然很是痛苦,却可以支撑。只见,一会的时间,方寒的脸上就满是汗水,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好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一样。咬着嘴唇的方寒,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可是他却紧紧的咬着牙齿,坚持着,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看到方寒的痛苦,萧羽想要上去帮帮方寒,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行动的能力,无论怎样挣扎,都是徒劳的。杜留念看也不看萧羽,而是看着方寒说道:“小子,你很不错,可是我依然不能放过你,但是我现在可以给你机会,让你留下遗言。说吧!”杜留念说着就将禁锢放松了一些。好让方寒可以说话。“你尽管杀了我,你的女儿会给我陪葬的。”方寒神色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让杜留念一惊,自己已经检查过若兰的身体,没有什么发现啊!可是方寒的话,杜留念也知道是真的,因为杜留念的神识一直不曾离开过方寒,方寒要是说谎的话,他不会不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了。杜留念赶忙抓住杜若兰的手,再次仔细地检查起来,他已经不能只依靠神识了。必须要用灵力亲自探查。可是,良久之后,依然没有什么发现。“你到底在她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识相的就乖乖的说出来,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杜留念瞪着眼睛,愤怒无比,冲着方寒大吼,锐利的眼神透露着杀意,看起来的样子很是吓人。如果说,一开始的杜留念只是生气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现在的杜留念已经起了杀心。不是为了方寒在杜若兰身上所做的手脚,而是,方寒的镇定和心思。方寒看准了杜若兰对杜留念的重要性,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以这样的实力和他叫板。这样的心思,加上这样的镇定,还有这样的天赋。以后的成就必然很高。可是现在,双方已经是势如水火,已经无法调和了。杜留念可不想以后多一个这样的敌人。这样的敌人无疑是可怕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其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时候,就其扼杀在摇篮里,这也是最胜利的办法。相对于杜留念的愤怒,方寒看起来就显得很是镇定,虽然他现在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是脸上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样多么大的意志才可以啊。只见方寒望着杜留念的脸,平静地说:“无论你又怎样养的酷刑,我都不怕,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要是敢那么做,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想来,你女儿的命肯定比我的重要。我不亏。要是不信,你完全可以检查一下你女儿的血液。至于解药,我却没有放在身上,离毒发最多还剩下24小时,你还可以再考虑一下。”方寒平静的话中,却带着浓浓的威胁,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你敢对我用刑,我就敢杀了你的女儿。说道最后,方寒几乎是用一种调侃的口气。丝毫没有想过杜留念是灵士高手。听到方寒的话,杜留念再次抓住杜若兰的手,这次他只检查血液。在女儿的血液中,他感觉到了一种阴寒的东西,可是他却不知道是什么,尝试用灵力*出来,事实却发现,灵力根本找不到这种阴寒的所在,无奈的杜留念只能将目光看向方寒。只是,现在的方寒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方寒。是据需凶恶,还是好言相求。方寒的话,让杜留念的心中憋屈不已,可是偏偏又不能发作。杜留念满脸通红,愤怒不已,可是又要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发怒。很想要破口大骂,却自己能憋着,在心里骂。那摸样很是滑稽,只能用力地瞪着方寒。“那你要怎么样。”杜留念有一种吐血的冲动,想他堂堂一宗之主,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可是为了女儿,只能忍着。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太得意,等到若兰好了,我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一定要让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杜宗主,是不是先将我放了再说,要是我受伤太重的话,有些事情恐怕就会力不从心的,出了什么差错,我可就不负责了。”这么长时间的禁锢,那么恐怖的压力,就算是方寒这样的意志力,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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