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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可笑

第一章 :红尘多可笑

北香榭离开后,慢慢踱着步往回去。这里看来也是呆不久了,不论是往日的繁华的表面,还如今看似平静的生活。哪一处都不肯放自己半刻。忽然就想起那死人临终的话语,北香榭不再有平日的嘻笑和轻松了。“果然是,不能吗?”,言语间,萧杀的气息便隐不住地流出。只是,此刻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的小巷口,那暗色的影子,正皱着眉冷眼瞧着。“笑一声红尘,无聊也罢看破也好此生已经过眼云烟无处可寻处只想换半生的逍遥自得醒时对人笑梦里忘不掉叹漫漫长夜谁共我一杯清酒常笑爱恨全部部忘掉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不想摘天地间任我逍遥带一生的骄傲看人们在舞蹈漫漫长夜里共笑举一杯清酒独自醉倒何必求人人能明了人间歌舞继续我自举杯开怀漫漫长夜里开怀一笑也是人间的最美”这人的歌听起来放荡不羁,却总让人感觉悲伤。象是有无尽的心事,却无处与人倾诉,只能一歌来解情怀。远远地,崎岖的山路上,一辆牛车正缓慢的走着。路太颠簸了,所以赶车的人,还有那头老牛都小心翼翼地。只是后面不大的一个车棚里,男人很不象话的斜躺在那里。一边手持着酒壶,一边放声歌唱,声音却略带些嘶哑。当他停下时,便向嘴里猛灌一口,喝得太急,一些酒水便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流下。。。看上去说不出的潇洒和隐隐的诱惑。一身赤色的衣服,在透进来的阳光下,闪耀着娇媚的光。只是那秀丽的长相,看上去极不协调。长长的衣衫,不修边修的露出一只腿来,如暖玉一般。前面的赶车人极老,低着头不语。跟那老牛一个模样,就算是车棚里的男人放荡不羁的样子,也没能引得他好奇的回望一眼。男人很奇怪,非要雇他这辆破牛车。路程还挺远,但男人给的报酬,足以让全家老少从此过上非一同的富足生活。虽然要求提的很怪,不要和他说话,不要回头,全家立刻搬到另外一个遥远的县城。老头子一一答应了,辛苦了一辈了,看透了很多事。自己要的不过是一家人平静的生活罢了,何况从此可以无忧的生活呢。这个年轻的男人,想要什么,想去哪儿,对自己来说就象是一阵风一样。过了后,就可以永远的忘掉了。经过锦州,兰新县,又过了几个小镇后。男人让他放慢了速度,前面那段跟逃命似的。不走大道,只捡那只有当地人知道的小路,山路,背阴的路走。老头子多少有些明白了,当初这男人为什么顾自己,只要牛车。明明银子多的就算挑屁千里马,也不成什么问题的。现在回头再看,老爷子在心底冲这年轻人竖起大拇指。没有什么比这样更好的,如果你身后有一堆追赶你的人的话。而且,如果这里面不但有你的仇敌,还有你的亲人和朋友。那么,这个男人选择的则是最好的方法。老人家,没多少人注意,尤其是住了几十年的当地人。平凡的一家人,祖孙三代,卑微的没人谁能注意到,就算是突然搬家,也只会被周围人认为日子过的不好,回乡下讨生活了。既然是逃,那么所有人的注意力只会看,那些好马良驹。追赶的话,虽然不只是官道,但如果要到只有当地一小片人知道的小路,山道上。恐怕这样的人物,当初就不能让眼前这男人溜了吧?虽然是没有离开南省,却也快到边界了。男人放肆的模样,让老人家也放松了几分。快了吧,赶了有十多天的路了,一路向北。出了省,只要再过个宁西省,就到了男人要求的地方了。老人家想到这儿,不由地松了口气。想想一家团圆,心情都好了几分。“李老头,跟我说说话吧。”,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马车不算宽,两人宽点,三人挤点。男人在老爷子身边坐下,姿势依然不雅。一只脚抬起放在座上,衣裳也更松了些。老爷子倒底是经历过的人,眼睛也不斜地笑呵呵地应着。男人向后一倾,手中一抓顺手递给他老头。原来,是酒。老爷子顺了下白胡子,也不推辞利索地接过,仰头喝了口。屏气等酒流肚子中,这才张嘴哈了口,“好酒,小伙子,不错!”。眼带眉梢都翘了起来,微微地颤着。男人清秀地一笑,也照样子抬头一灌。等张嘴时却是摇着头叹气。“学不来老爷的酒啊,果然,人都是不一样的。”,带着失望的声音。老李头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斜眼看了看他,眯着老眼道:“既是不一样,何必要学。年轻人啊,快活每一天,不好吗?”。说罢,只管自己猛喝酒,不再理会年轻人。夕阳西下,最美不过。2暮色暗淡,残阳如血,黄沙边上如如同染了金环的落日,这时圆圆的好象吃得很饱的样子,然后大概是太饱了,所以慢吞吞地向下落。但此时的光芒太亮了,照得人睁不开眼睛,遮着眼看去,如梦如幻,竟不象在人间的景象,一时让人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当最后的末夕阳打在地面时,与黄色的沙子融在了一起,立刻大地上镀了层金光闪闪的颜色,美不胜收,以为是仙境!当那抹金色敛去最后的光彩,大地居然还是一片明亮。好象那夕阳舍不得离开,所以偷偷从地下放射出最后的光芒来。再次抬头看天,不再那么刺眼了,蓝得透明的天,象水晶一般纯净,偶尔飘过的白云也显得如些纯洁,大大概是因为蓝天的衬托下。她竟有了几分羞涩和动人,静悄悄地在蓝天之上漫步,如淑女一般轻盈的脚步。忽然发现人们的注视,却又红了脸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地透出些红晕来,看上去分外的娇俏和美丽。俯瞰大地的黄昏,宛如天河里坠落了那如银色弯刀般的月亮,依依不舍地还留恋着大地,在天际之边,留一抹痕迹。却只是远远离开他人,自我陶醉般,孤芳自赏……红衣的男人突然有些郁闷了,老李头虽然感觉到了,却并不言语。依旧慢条其理地,赶着自己的牛车。前面马上到了最后一个镇子了,李老头转头看他。是留,还是过?红衣男人有感应似的,随着他的注视慢慢地抬起头,眼神中竟有一丝落寞。顺着李老头的询问,他淡淡地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小镇。兀然嘴角绽放一抹笑意,眯着细眼自语般:“老李头,你告诉我,你这样曾经富甲天下的人,躲了一辈子,有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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